强行断药,只怕折磨太过,反而更损身子……"
厉穆禧自然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冷笑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朕还得继续让她吃那毒澄子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朕还要太医做什么?"
齐太医惭愧得把头垂得更低了,"臣等无用,只是据说民间有一陆姓名医,曾诊治过此等病患,我们无缘得知药方,只能从可行的方子里头再去推敲,但这段时间长公主还是免不了得多受点苦。"
厉穆稹脸色稍缓,知道还有人能够解,总比完全没希望来得好,"那就尽快!"交代完,他便挥挥手让人退下去了。
涂太妃见他脸色冷漠,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劝道:"皇上也不必太过担忧,齐太医既然没有把话给说死,起码还有一点希望。"
其实这话说得连她自个儿都不大相信,可是如今除了相信这种虚话以外,他们也只能这样乾耗着了。
她昨日没见到长公主受苦的样子,可是光听下人转述的情景,她也是胆颤心惊,更别提到了最后,那哀号声都从偏殿传了出来,包括皇帝气怒的吼声,两道声音交杂在一起,更显得吓人。
"希望如此。"厉穆稹不想和涂太妃多谈论这个话题,淡淡丢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开,可在走出屋子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侧过头,若有所思地道:"您说……朕的母后,还有慕蓉他们的生母,那查无凶手的毒,是否也跟这些人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