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才过了几天,那个原本看起来随和的男人,一套上这"身绣了龙纹的衣裳,就让人有点害怕了。
她乾笑了两声,尽量让自己忽视他离得太近而不断蔓延在鼻间的那股龙涎香。
"皇上说笑了,那日是民女有眼不识泰山,这才冒犯了贵人,民女……"
"喔?是吗?"厉穆稹笑睨着这个狡猾的小姑娘,她现下连抬头看他都不敢,实在跟那天差别很大。
他抓着她手臂的手缓缓往下滑,然后放开了她,再继续下去,只怕这个小姑娘就要被他给吓跑了。
陆厚朴感觉到他的箝制一松开,差一点就要不管不顾的逃跑了,不过她马上逼自己镇定下来,但还是忍不住轻吐了口气,接着硬着头皮道:"皇上,夜深了,还是早点回去睡吧!"
她的心还因为这个男人的一个眼神而烦躁纷乱着呢,要是再跟他相处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成什么样子,她这么说是为了他好,也为了自己好。
"你怎么胆子突然变小了?今儿个在涂太妃那儿,不是还挺能说的吗?"厉穆稹凝视着她,越发觉得这小姑娘和其他人不同。
如果是其他女人,在这时候和他单独相处,只怕即使嘴上说不妥,心里肯定欢喜得很,哪像她一般,嘴巴劝说得挺客气的,可是那飘移的眼神,很明显的说明了她现在恨不得赶紧跑回屋子里,最好还能够把门闩都给紧紧拴上。
"涂太妃那儿民女是有一说一,没有半句虚假的。"陆厚朴觉得这点一定要澄清,她那可不是胆大,而是老实陈述。
他轻笑了声,"包括那个比狗还灵的鼻子?还有你形容你爹的那些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爹都要成圣人了。"她一张嘴就把人称赞得天上有地上无似的。
陆厚朴瞪大了双眼望着他,挺着小胸脯,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爹就是那么好,我绝对没有半句虚假,皇上,您可以怀疑民女的鼻子没有比狗还灵,但是民女
绝对不容许您说我爹对不起民女说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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