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片热闹之中,陆厚朴可以说是唯一的一股清流,毕竟整天不琢磨着胭脂水粉还有该怎么打扮的秀女,两百多人中也只有她一个了。
一开始还有人看她一脸沉着,以为她背后有什么靠山或者是势力,让她可以这样稳如泰山,但是在几个人旁敲侧击之后,所有人马上放弃了这个不靠谱的想法。
一个长相没特别突出,问什么就只会回答一句"天机不可泄漏"的傻子,能够有什么威胁性?
真要能够看上这么一个人,那八成也是一个傻子!
由于陆厚朴实在太奇葩、太没有杀伤力,以致于两天之内,不管是外面的势力搞事,还是秀女之间彼此下绊子互掐,这种种的阴谋诡计全都跟她搭不上关系。
她吃吃喝喝睡睡,养精蓄锐了两天之后,终于在面圣之前,聚集了所有精力卜出最后一卦。
可明明是卜算姻缘,却算出一个贵不可言的结果来,这让陆厚朴头一回怀疑起自己卜算的正确度了。
宫里贵不可言的只有一个人,可是她爹说了,一根人人都抢的黄瓜不卫生,这该如何取舍呢?看着窗外高挂在夜幕上的明月,她不禁苦恼了起来。
陆厚朴这样"质朴"的苦恼,储秀宫里大约没有半个人可以想像得到,因为实在太不切实际,在烦恼自己要不要那根人人抢的黄瓜之前,难道不该先烦恼自己能不能被皇上给瞧中吗?
可是陆厚朴打小被训练出来的自信,丰沛得可以突破天际,只是在此时,其他的秀女都还没发现居然有这种奇葩混在大队伍中,仍把她当成一个没有竞争力的傻子,直接忽略掉她。
于是在面圣当天一早,有人的衣裳突然破了,有人早就准备好的首饰不见了,一片混乱中,只有陆厚朴睡得饱饱才起身,悠哉地吃了丰盛的早膳,最后在外头姑姑们着急地喊着秀女集合的时候,快速的把入宫时给的裙子换上,随手梳了一个发髻,在上头插上了排梳般错落有致的发饰,细细如蚕丝的金银线串起了细如米粒的珍珠,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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