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结党营私的想法在?
不晓得皇上知道不?当今皇上正值壮年,应该不容许皇子们对于龙椅有太多妄想,迟迟不立太子也可能是这个因素,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些皇子还不足以担当大任,皇上还需要时间观察谁是适任人选……
一直到段蓓欣返家,用了膳、梳洗了,都快要就寝了她还在思索这些事。
停!不能再胡思乱想,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该给赵朗泽警告吗?可是昨晚他才胡说什么要娶她的事,若是今天她就告诉他这些,会不会让他多想什么?况且昨天她才警告过他不准再来。
瞧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他往常早就出现了,今晚他八成是不会来了。
"你在想什么?这么专心。"
吓!段蓓欣倏地瞪大眼,嗔道:"你、你要吓死人啊!"
"我进来很久了,是你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根本没发现。"赵朗泽的俊脸非常靠近她。
她悄悄的往后移动几寸,"不是说了让你别来?"
"你是什么身分,本王凭什么要听你的?"他非常懂得如何拿身分压人。
"你……难道亲王就可以视礼教为无物?难道亲王就可以随便夜闯女子闺阁?你这是仗势欺人!"段蓓欣平时才不会这么凶悍,实在是他欺人太甚。
看着她气得杏眼圆瞪,巴掌大的脸蛋泛上一层薄红,怎么会这么可爱?赵朗泽别开脸,怕再继续看下去就失了威武。"我原本又没……反正我没打算进来房间,是瞧见你房里烛火还亮着。"
闻言,她也有些不自在,他以为她在等他?"我只是在想事情,你别误会。"
"想什么?"至于误会什么,他没有多问,省得又是自作多情。
段蓓欣深呼吸一口气,决定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他,"你的婚事被人惦记上了,逍遥居的姑娘上彩撷坊订制衣裳,她们聊起这些事,不巧被我听见。"
赵朗泽双手交叉在胸前,挑了挑眉,"她们还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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