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得意,对
于那首诗连他都得意洋洋,还特地写了草书挂在书房里。"当时还叹着可惜页儿是女儿身。
"爹认为姊姊有这等才华是正常的?"段蓓欣不相信,爹以前就清楚姊姊不爱读书,还把授课的夫子给气走过几回呢。
"你爹心恁大着,巴望着女儿有才名才好说亲。"
卓氏怎么可能不清楚枕边人的心思,这些年他把满腔抱负寄托在画作和书法上,廊下挂着一排鸟当兴趣,不就是官场不如意吗?他始终认为宁府压着他往上,但老实说,凭着他的才能,当上太常卿已是顶端,想再更上一层楼是难上加难,偏偏他年少时运气顺遂,就一直以为自己是天纵之才,现在只是时不我与罢了。
但是就她看来,丈夫把那些兴致当成沉潜,皇上根本看不入眼吧!
"爹不是想和傅大人家结亲吗?"段蓓欣小声的问。
卓氏脸色一变,"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大人位升侍中,负责审查诏令,签署奏章,这可是圣上近臣的位置,更别提老傅大人曾任太保,是当今圣上的恩师之一,幸好傅府家规严谨,子孙不参与结党聚群,这可能也是皇上愿意亲近的原因之一。傅大人的嫡次子今年满十八未曾说亲,听说这傅家娶媳论贤才,其他门第倒是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