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谁知道他王爷哪根筋不对?
"你还真说对了。"
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若王爷真得空,可以去逍遥居。"
"甭提了,本王对那种地方才没有什么兴趣。"赵朗泽清楚要她倒杯茶来可是困难,索性就着桌上的茶碗喝起来。
那……那是她的红枣茶,而且茶碗她方才还用过的!段蓓欣涨红了小脸,瞧着他大剌剌的喝完,还嫌弃的皱眉。
"怎么是红枣,不是茶?"
她受不了的轻斥,"这么晚喝什么茶,扰眠。"
"年纪小就懂得养生之道啊!可惜这门心思没有花在其他地方。"赵朗泽自然也发现她酡红着一张小脸,却也明白不适合再出言调侃,否则惹毛这丫头,就什么话都崩了。
"什么意思?"
"本王这趟可是报恩来着,你也不用感谢我,你的长姊好算计,哄着你帮忙作画,又买通你园内的三等丫鬟,每次趁你不注意就从房里把你练字写下的那些诗词都偷走,你大概也没有想过丢进纸篓里的废纸很值钱,让人拿去换了赏银。"
"她拿那些废纸要做什么?"
"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赵朗泽眯着眼,缓缓吟出来。
"你怎么会知道这首诗?你偷看我的手札?"段蓓欣相当震惊,这人实在太混账。
他藐视的睨着她,"全京城的读书人都知道这首诗,你说我怎么知道的?之前举办的桂筵宴有一个由来已久的习惯,就是把当天的好作品集结成册,发送给每一位来参加的贵人,
我相信你没有收到,这本册子应该是在你长姊手上,而这首诗被评选为代表,就列在第一页。这可是大大长了段蓓贞的脸,也奠定她才女的名声。"
"不对,这首诗明明就是我那天看了楼子夫的《钱塘游记》,心有所感随手写下来的,后来我还整理进手札里,怎么会变成姊姊的?"
"那些工笔彩画不也是这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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