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就怕画得差被姊姊笑。"
"咱们先说好,谁都不许笑谁,不过姊姊知道你只是谦虚,说来血缘这事还真朦骗不了人,页表妹也是画得一手好丹青,还赢得先生一致赞赏,尤其是工笔彩画炉火纯青,让人看了艳羡不已,我相信欣妹妹一定也不遑多让。"
段蓓欣正巧咬着黄豆荷花糕,软糯的口感让她喜孜孜的,可是一听到这话,糕点差点梗在喉间,她连忙喝口茶吞咽下去,有些急切的问道:"贞、姊姊的工笔彩画让先生赞赏?"真有画得这么好?
"当然,先生还说他无法再教她了呢,你不知道吗?你没有看过贞表妹画的工笔彩画吗?"
怎么可能没有见过,那可是我一笔一描亲手所绘的。段蓓欣乐开怀,没想到用来自娱的玩意儿能够入得了先生的眼,这对她而言是最棒的鼓励。"姊姊总是神神秘秘的,我倒是没有见过。"
幸好,她还担心自己会害得长姊丢脸,只是既然先生说无法再教,长姊还是依旧每十天让她送上一幅工笔彩画,那些画是要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