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想,却被迫要延续赵家香火而当缩头乌龟。
或者,他根本没有承继到先祖的铁汉精神,什么朔方渡河奇袭战术和掣颜山追击全是空谈,就如同外人说的,他只能缩在女人裙底下摇尾讨生。
所以他不喜欢动脑,只要一动脑子就会开始有杂七杂八的念头纷生,逼得他快喘不过气,要不是今天遇上那个臭丫头,也不会有这些事,他不愿去想什么祖先志业,压根都不想……
"你这是在怪我们吗?是谁说赵家儿郎只能在马上争功劳,为什么你不能朝文官的方向走?先帝在位时的王御史大夫,数次犯颜进谏,力挺我赵家先祖铁马操戈北疆,不也是成就这番大业的功臣之一。"
"所以二姊要我数典忘祖?可是我姓赵,不姓王!"
"你——"镇王妃气到双眼泛红。
房嬷嬷早就让一干奴仆全数离开,否则这一番争执下来,可是骇人了。"王妃,您别动怒,王爷身体还伤着,若要劝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难道我们还合着害他不成?你听他说这话是不是诛心得紧!"镇王妃也是气极了才转向房嬷嬷寻求慰藉。
赵朗泽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道:"二姊,我知道你和大姊一门心思为了我好,可是我就不是念书的料。"
"胡说!操兵带将脱不出谋略两字,咱们先祖可不是靠着一股蛮力立下这些汗马功劳,这分明就是你的推托之词,你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偷跑到大营里搅和。以前你偷偷拜师学艺这件事,祖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主要是不忍赵家儿郎连基本功都落下,再说练武也是让你健体,但你若想进大营就万万不可能了。"
"二姊,现在祖母已经走了,你就不能依我吗?我已经满十五岁了。"
"长姊如母,你何不去问大姊的意思,若大姊同意,我绝无二话。"镇王妃知道这个弟弟唯一无法拂逆的就是大姊,果然,一说起贤妃娘娘,他就悻悻然的闭嘴。"我们是为了你好!"
"庸庸碌碌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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