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吗?"
石菁迫于无奈,只能应道:"是,那么奴婢尽快去回。"她加快步伐,却还是不放心的三步一回头。
"真是婆妈!"他用力拔着身旁的野草泄愤。"你说我怕的不是猛兽,不然是什么?"
"仇人。"段蓓欣也不笨,距离他至少五尺。"这里是皇家狩猎场,大概只有仇人敢挖这种坑洞,只是这人也不要你性命,应该只是想让你得到教训。"
"你怎么知道?小爷这一摔可是腿骨裂了,要不是命大,摔断颈子不也是把命给交代出去了?"呿!这王八羔子!
"若是要取你性命,只要摆些尖竹桩在洞里也不是什么费力的事,再者这坑洞就差不多四尺宽,足一个成人大小,掉进去不至于会头下脚上的,要摔断颈子是不可能,顶多就是给你一个裂腿骨或断胳臂的教训。话说回来,你也是做人失德吧!"
"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说我失德,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龇牙咧嘴,若不是两人之间还隔着距离,他就要一掌拍过去了。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有可能脑子也摔伤了。"
段蓓欣向来个性谦和,总认为留得人情千日在,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么尖锐的相讥也是被惹怒了,这人从一救上来,没有一句言谢也就罢了,还嘴臭。
"臭丫头,你活得不耐烦了,报上名来!"他气冲牛斗,攥紧拳头。
"你都要找我算账了,我有可能报名字吗?"段蓓欣失笑摇头,"蠢货,难怪被人给坑了。"
"你这丫头懂什么?!"
"官大有险,树大招风,权大生谤,请问你有什么?再说回来,人不招忌是庸才,让你掉落坑洞又是哪门子的招式?人摔不死,骨折不断,用这种黄口小儿的恶作剧来扫你面子,你兄台今年贵庚了?只值得对方用这种手段,还得想想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理不理解对方把你当孩童耍啊?"段蓓欣是事情看透澈,讲话留三分,今天把话揭得这么白,实在也是看他蠢,既然都起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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