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但还是把该解释的都解释清楚了。
"瞎说!方才我明明听见你说还有,现在我要就说没有。"
男子背对着段蓓欣,所以她瞧不见对方的长相,但看他身材魁梧挺拔,衣料还如此高贵,能够穿得起这种衣裳,身分得足够尊贵,只是这行径也太嚣张了。
"大爷,小的刚才就解释了,那是客人订货,不能卖啊!"
"我给两倍或三倍的价金,你们再重订一票货不就得了!"
"大爷,做生意重承诺,哪有这么行事,您这样等于是在逼小的关门收了营生啊!"
"那么你告诉我是谁买的,我自个儿和他谈。"
"大爷,这怎么行!"衣领被越揪越紧,伙计的脸色开始惨白。
"那些扁青是我买的,你放开贵子。"段蓓欣看不下去,扬起稚嫩的嗓音。
"姑娘,您怎么来了?"名唤贵子的伙计颈子上的压力消失,差点滑坐在地板上。
"扁青是你买的?"男子转过身,瞧见身形瘦小的姑娘,显然也是一愣。
段蓓欣本来还以为男子的长相凶神恶煞,结果出乎意料的俊秀,剑眉入鬓,凤眼生威,"确实是我订的,这位公子就不要强人所难,贵子也是职责所在。"
"这么小的姑娘,你买扁青做什么?难不成你也斗蛐蛐?"
"买扁青和蛐蛐有什么关系?"
"这可是我最近发现的方法,将扁青化水,涂抹在蛐蛐身上,可以壮大声势,有效吓阻对手。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以前没见过你?"赵朗泽喜好分明,全凭第一眼,这俏丫头除了说话有些老成,长相挺得他眼缘的,他的声调不自觉轻缓许多。
大庭广众下问姑娘闺名,若是带着家丁,早就把他打出去了。朱辰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这位公子仪表堂堂,怎么开口讲话这么无礼,小姐的闺名岂能随便报出来给人知道的吗?"
他一愣,恍然大悟,连忙拱手道:"敝姓赵,名朗泽,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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