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是如愿进了国子监,却依例到太学,并非他一心想去的弘文馆,后来的行卷也被阻挡,这一切他清楚一定有贤妃的手笔。
他的右手随着思绪纷转紧握成拳又放松。没有关系,他需要时间慢慢等待羽翼丰满。
"大哥,这话咱们私下讲讲就算了,你清楚赵家的禁忌。"赵尔顺神情严肃。
赵老太君在世时,就不再愿意让赵家子孙接近武场,尤其以赵朗泽被看管得最严格,虽然赵老太君过世后,这项禁忌略微松散,赵朗泽也开始接触射骑,但毕竟起步比其他人晚,落了众人一大截,渐渐也就不喜爱。
"他有什么好,早晚坠了赵家名声。"
"再怎么说,他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忠亲王,咱们一大家子死活都得看他的脸色。"赵尔顺点出事实。
赵尔燊挥袖远走,不再搭理赵尔顺。
看着大哥昂扬身躯,赵尔顺知道他是壮志未酬。
弘文馆生徒数十名,大多是皇族勋贵子弟,师从学士学习经史,比起国子监的学生地位崇高许多,而弘文馆也不是以课业为重,更在意的是家族间的交流应对,尤其这盘根错节的权贵势力下,牵扯的不只是皇权,见微知着才是百年基石,这功力可是要从小栽培,偏偏赵朗泽视若敝屣,赵尔燊却是想而不可得,更别提他曾想借着许师长之手,将策论转交到黎太保手中,这种推荐方式就是行卷,如果太保大人看了之后赞赏,赵尔燊还是有出头的机会,没想到后来不了了之。
依大哥心高气傲的程度,自然不会认为是黎太保看不入眼,而是想成了贤妃暗中手笔,但事实谁又清楚?
虽然他也厌恶赵朗泽,但是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赢在投对胎,不管做什么都对,否则光瞧他那样子,堂堂王爷把自己比喻成蛮人,怎么不说狗畜在攻击前也是龇牙咧嘴的啦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