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妆吧!"官嬷嬷左思右想,理出这么一个头绪来。
"嫁妆?这不是公中一定分例?"段蓓欣的年纪还小着,对掌理中馈之事并不十分清楚。
"话是这么说,但哪个当娘的不会从私产里添给女儿,这嫁妆多寡可是关系着女人嫁进婆家后的底气有多少。过世的宁氏虽然是名门之后,但实际上宁府枝繁叶茂,若是宁氏得着多了,其他女儿会如何计较?虽然是钟鼎之家,也架不住子女众多,宁老夫人再怎么替女儿着想,还是儿子重要啊!更何况咱们夫人的外家可是江苏首富,乘坚策肥,履丝曳缟,当年夫人嫁进段府时,这嫁妆可是绵延十里,第一抬都进了段府,后面还拖到东城门口。"
"官嬷嬷这么说恁夸张了。"卓氏赏了一记白眼。
"老奴只是想让小姐知道夫人当时的风光。"
"不管贞儿心底打算什么,就算是为了一份嫁妆,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她能跟欣儿好好相处,就算多添几份嫁妆对我又算得了什么?"卓氏摸着女儿的脑袋,宠爱疼惜尽在不言中。
这些倒是事实,所以官嬷嬷也不再多说。
只是段蓓欣心里就是有条虫儿挠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是喜欢天真,因为这么一来省了很多事,但不代表她真的天真啊,然而可以参加桂筵宴也挺值得欢欣,毕竟历年来多少才子才女均现于此,扬名立万,她有机会可以共襄盛举,亲眼目睹,自然是好。
她也是心胸宽大的,孩子心性仍旧浓厚,烦恼的事就豆丁点大,一会儿就又想着桂筵宴能有什么有趣的事,还是惦记着玩呢!
京城寸土寸金,有些地段甚至是捧着银子都买不着的,其中最富贵莫过于朱雀大街,沿着朱雀大街的安仁坊内有威武将军府,通义坊内有着长公主府,府邸越接近东市和明德门,表示身分地位越高。
其中最受瞩目还有安仁坊内的忠亲王府,先祖赵权佑将军伴着先帝打下江山,却不幸在讨伐鞑子时身中毒箭,幸有子孙承祖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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