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转身离开。
阿泉在前面等他,随即跟上。
袁音目送着楼君焕离去的背影,再看着手里的药瓶,顿时明白,他其实是来向她道歉的,只是说不出口,不知怎地,她觉得他很可爱。
进了房后,冬儿问她楼君焕给了她什么,她简单回答后,把冬儿遣开,便打开瓶盖想擦药。
袁音看着自己烫到的指头,这明明只是个小烫伤,过个几天就好的,但她还是擦了,接受他的好意,她一边又回想他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的画面,害羞得无法自拔。
"真讨厌啊啊啊啊啊!"她尖叫了|声。
"音姨娘,您怎么了?讨厌什么?"冬儿原本要回去睡了,被这声惊叫吓得冲进房里来。
"没事没事,你快回房睡吧!"袁音催促着冬儿离开,按住了自己跳得极快的左胸。
噢……她刚刚叫得那么大声,是在做什么呀!
隔天,袁音尝试做了章鱼烧,正纠结着该不该亲自送去让楼君焕试吃,还是托冬儿送去就好,但没有亲自去显得她好像很在意他,最终她还是决定去一趟。
第一句话,她就说了药膏很好用,初说完时气氛还有点尴尬,而后一讨论起赏花宴的事,两人侃侃而谈,好似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想,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变态的意思,才没有发脾气吧。
总之,这件事就此搁下了。
可她的心却开始变得古怪,总是无法忘怀那天楼君焕亲昵的举动,那含住她手指的暧昧画面总是不时从她脑海里飘过,让她在见到他时会感到不太自在,双颊发热,心湖里像是多了什么。
她忍不住地想,为什么他会那么在意她的手烫伤,会对她做出那种暧昧的举动,夜里还冒着寒风亲自送药瓶过来,他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
不对,他心里不是早有心仪的女子了吗?就当他……在发神经好了!
袁音试图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不去想,也将他送的药瓶收起来不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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