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绝不善罢罢休!"
"世伯息怒!"顾东盛一脸的惭愧。"千错万错都是小侄的错!小侄贪杯,昨夜多喝了几杯,误闯了姑娘的房间,糊里胡涂的对姑娘做了错事,小侄罪该万死!还望世伯念在小侄并非故意,饶过小侄一回。"
他知道事已至此绝不能咬出江琳玥来,若是咬出了江琳玥,他连李佩儿都娶不到了,如今是没鱼虾也好,也只好将错就错了。"
"那么佩儿呢?"李云樵双眼逼视着李佩儿,凌厉的问道:"你说说你为什么会到漱儿的房间里去?遇上了这种事,又为何没有反抗,没有夺门而出?"
李佩儿嘤嘤啜泣,一副委屈的样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换了房间,姨娘适才又再三交代她要紧闭着嘴巴,什么都不能说,若是让她爹查下去,查到了原本要设计的人是李姮漱,恐怕她们都会遭殃,因此,她才不敢说自己闻到了异香才昏过去的。
"老爷,佩儿受了惊吓,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江琳玥在一旁劝阻。"佩儿自个儿已经够难受了,老爷就不要再问了。"
"胡闹!"李云樵满面怒意的重重喝斥了一声。"事关清白,怎么可以不问清楚?亏你还是佩儿的亲生娘亲,难道你认为这件事可以不明不白的过去吗?"
李云樵难得发火,江琳玥立即吓得噤声,她当然知道不问清楚说不过去,但怎么可以问清楚……
这时,一旁纳凉看戏的顾紫佞忽然朗声道:"世伯,既然东盛对二姑娘犯下了大错,那么就得负起责任。待回到房城,顾某必定将事情如实禀告家中长辈,请长辈们做主,择日提亲,给二姑娘一个名分。"
江琳玥狠狠一震,要她的佩儿嫁给顾东盛那没用的东西,这怎么可以……
"是该如此。"李姮漱"夫唱妇随"的接口道:"祖母、父亲,木已成舟,就不要太责难佩儿了。俗话说一荣倶荣,一损倶损,当务之急是将丑事变美事,如此也能消弭传出去的流言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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