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的分开了她的腿,不知对她做了什么,她感觉到又痛又舒服,难以忍耐的燥热似乎消退了一点,那人再接再厉,像虫子似的不断在她身下蠕动,一下将她翻过来,一下又将她翻过去,一直在她耳边粗喘,她像在水中载浮载沉,身子轻软无力,任由那人反反复覆地推进折腾,待她身上的燥热褪去,她也体力不支地沉沉睡去了……
"啊——啊——"
李佩儿被惊慌的尖叫吵醒。她睁开还很沉重的眼皮,看到眼前有一堆人,而捣着嘴阻止自己再尖叫的是她姨娘的心腹丫鬟锦绣,再看看她自己,竟然赤身裸体的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块儿,那男人还压在她身上。
"啊啊啊啊啊—"李佩儿惊恐的放声尖叫。
"这是怎么回事!"江琳玥脸色瞬变,她连忙冲上前一把抓起被子将两人盖住,她明明就派人往李姮漱的房里吹春药,事先已先迷昏了喜秋,跟着安排让喝下春药的顾东盛潜进房里对李姮漱施为,早上再安排锦绣过来假装要借脂粉,然后放声大叫引来所有人。
可是、可是怎么房里的人变成了她的佩儿?李姮漱去哪里了?佩儿又为何会在李姮漱的房里?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李云樵气得脸色铁青,他们让锦绣的尖叫引来,却看到如此不堪的画面,还有其他同时跑来关切的留宿香客,其中有男有女,叫他的脸往哪里搁?
"姨娘……姨娘……"李佩儿颤抖着哭泣道:"你快把这个人拉走!你快把这个人拉走!"
"好!好!你别怕,姨娘这就把人弄走!"江琳玥乱了方寸,脑子一片空白,她气急败坏、使劲拍打着顾东盛的后脑杓,想到喝下春药的他不知对她的佩儿做了什么,她就心如刀割。
顾东盛被打醒,这场面是他预见的,所以他并不感到惊慌。要得到李姮漱,必要经过这一遭,他已和江琳玥套好了,他的说词是自己误喝了春药,闯入李姮漱的房间,冒犯了她,罪该万死,甘愿负起责任……
只是,他一睁开眼睛便发现情况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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