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歪在春芽身上,懒洋洋的说道:"漱姊姊,你就别管我了,那是我独特的消食方法。以后有好吃的,你尽管再做给我吃便是,我通通吃得下,就算死,我也要撑死,那叫死得其所。"
"满口歪理。"顾紫佞走过去,扣指重重弹了顾敏敏的额心一下。"有谁担心你吃不下吗?"
"二哥!很痛耶!"顾敏敏蹙眉揉着额心抗议。
顾紫佞挑眉。"不痛为何要打你?打你当然要痛。"
顾紫佞不再理会顾敏敏,他和李姮漱两个人很自然的并肩坐了下来,就坐在顾敏敏的对面。喜秋连忙给两个主子斟茶,桌上还有几碟茶栈的点心,两个人坐在一起,郎才女貌,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