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示好的笑容。"我也想与姊姊同车,可以吧?"
不能让李姮漱和顾紫佞同马车,这一路上车程要三个时辰,怎么可以放任他们培养感情?
"姑娘,上车了。"安置好食盒,喜秋又下马车来接主子。
李姮漱轻轻的一甩衣袖,眨了眨眼眸,眼神轻蔑,神情淡漠地道:"嫡庶有别,你还是坐你自己的马车吧。"
喜秋扶李姮漱上了马车,青木很有默契的来关上车门,跳上了车夫旁的位置。
李佩儿顾不得维持礼数,袖里的手紧攥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关起门来的马车。
气死人了,又是嫡庶有别那一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姮漱那死丫头逮到机会便义正词严的说嫡庶之分!这都怪姨娘没用,都多久了,还不能让她爹休了江静芝,若是姨娘能扶正,今日她还用受这种气吗?
"姑娘,该上车了……"李佩儿的贴身丫鬟沁荷小声提醒。
她知道主子的真实性格并不若展现在别人面前的那般温柔婉约,可主子这阵子更易怒了,她常会吓到。
"还要你说!"李佩儿狠狠瞪了沁荷一眼,只能将气出在丫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