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丫头,把大家召集来,有什么事吗?"李老夫人精神矍铄地啜着茶,温和地问道。
自从李姮漱常给她做点心解馋,又费心炖补品给她补身,她对李姮漱的态度与过去看了她就头疼截然不同。不说别的,就说昨日好了,还给她做了松仁栗子酥哩,手艺连大厨房的何大厨都比不上。
"孙女有一事要征求祖母、父亲的同意。"李姮漱浅浅一笑,说道:"顾二爷爱屋及乌,为善彬在茉阳书院谈妥了位置。待九月时,善彬便可以进入茉阳书院求学,请祖母、父亲同意。"
"什么?"李云樵十分意外,脸上讶异之情溢于言表。"此话当真?"
进入茉阳书院,等于拿到科举合格的门票,多少人花大把银?和关系打点了半天还是不得其门而入,因此他听到李姮漱这么说,十分不可置信。
李佩儿嘴掩帕子笑了出来。"怎么可能?姊姊是在作哪门子的白日梦?可是还没睡醒?"
李姮漱不理李佩儿,她双眸含笑,态度恭敬婉约地道:"自然是确有其事,女儿才敢向祖母、父亲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