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提前外放。
沉沉的吸了口长气,秦太后道:"皇帝自个儿说,怎么给那些臣子交代,扣了人家闺女大半年,结果,没一个看上眼,这不是耍人吗?虽然赐了黄金珠宝,但那能一样吗?
"哀家不敢要皇帝广纳后宫,就一后二妃有那么为难?别以为母后不知道,这两天的奏折多得跟什么似的,一国之君怎么能过如和尚般的禁欲生活?又该如何为皇室开枝散叶?"
秦太后说得都累了,她原本还打算在皇帝挑了三女充实后宫后,再将其他优秀秀女指给其他适婚的皇室宗亲子弟,肥水不落外人田,但现在皇上一个都不要,那些觊觎后位的王公贵戚又怎么愿意让女儿先指婚?
"母后,封后纳妃兹事体大,儿臣怎能不慎之又慎?"傅言钦说。
他心中自有计划,首先得提拔孟轩德转至门下省侍中,担任向天子规谏举荐之责,这官职不大,却是众官会去接近的吃香官位。
秦太后仍在语重心长的劝说,傅言钦却是心不在焉,想着这几日如何拨出时间去见见孟乐雅。
姚光是贴身照顾皇上的,任何面上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法眼,看秦太后长吁短叹,引经据典的要皇上以我朝永续为重,开枝散叶,可怜天下慈母心,不知帝王心不动则已,一动心便如滔滔不绝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再也回不来了。
两日转眼即过,第三日,天未破晓,皇帝上朝,王侯公卿、文武百官身着朝服,依品级列于朝堂上。
金銮殿上,傅言钦一身龙袍高坐上首,朝下文武百官下跪叩头,"臣等叩见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