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哭,你到底做了什么?皇上不见,太后也不愿帮忙,我的一盘好棋全让你这颗该死的棋子给毁了,你还只会哭!"他怒气冲冲的指着她叫骂。
"我不能说,呜呜呜,不能说啊。"她蜷缩着身子在床上痛哭。
他阴恻恻的冷笑,"不说,好,来人,替大小姐收拾收拾。"
她大惊,抬起泪涟涟的脸,"爹,你要做什么?"
"一颗废棋,留你何用。"
她怔怔的看着恶狠狠瞪着自己的父亲,他是那个从来只以宠爱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吗,她突然哭不出来了。
秦凯甩袖离去,她身子晃了一晃,跌坐在地。
不到一个时辰,左相府的秦大小姐被送往南方的消息已传遍京城。
皇帝寝宫内,刑太医替皇上烫伤的左手换了新药后,行礼退了出去。
秦太后蹙眉看着皇帝的左手臂,那几个水泡看来已消了不少,就是烫伤严重了些,刚刚老太医说可能会留疤。
傅言钦看着一脸严肃的母后,温文一笑,"儿臣是男子,留点疤不算什么。"
"也是,只是佳音那孩子怎么会有那么毒的心思?若不是皇帝,孟三那丫头……"
秦太后想到华嬷嬷跟她禀报,孟乐雅这几天特别安静,乖乖的上课、乖乖的到小膳房做点心,除了殷如秀依旧与她如影随形外,孟家两个姊姊与其他秀女想亲近她却都因她闷葫芦的态度吃了闭门羹,又气又恼后,便是疏离。
傅言钦没再去见过孟乐雅,但有关她的事,姚光都一一向他报告,他知道有些事势必得提前做了,他不忍心也心疼她此时的处境。
姚光端着汤药,放轻步伐的走进来,怕扰了母子俩的对话。
但两人的目光全落到他脸上,他尴尬一笑,捧着汤药来到皇上跟前,"奴才吹凉了些,但皇上还是得趁热喝了。"
傅言钦右手接过那盅药汤,仰头喝下。
秦太后心疼啊,这孩子从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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