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宫中幸存,看了太多阴私、算计与虚伪。
也是因此,孟乐雅那样单纯的孩子才能特别入了她的眼,即使有功,即使知道自己的点心让她喜欢,却从不曾到她面前求恩典,静静的守着那间小膳房,甚至连伺候先皇那孤僻严谨的巫嬷嬷,都能与她交好,可见那孩子是个好的。
秦凯说得动情、说得口干舌燥,秦太后却不发一语,好像还有走神的状况,他沸腾的心不由得凉了大半截。
秦太后从思绪中回了神,看着野心日大的哥哥,若非碍于娘家情面,她早就将人轰出去了。
"瞿公公被杖毙了,皇宫里不少人都安插耳目,这部分皇上不想追究,但说了,下不为例,相爷能坐上如今的位置,还是安分做事吧,至于佳音,把她送走,送到江南也可,好好替她安排个婚事,入了内院,相夫教子便是一生。"
秦太后终于开了尊口,但这不是他想听到的话,瞿公公出事也在他意料之中,他想再求情,但对上秦太后平静无波的眼神,他硬是咽下所有的话,"臣知道了。"
在步出太后寝宫后,秦凯怒火沸腾,一出宫门,面无表情上了马车。
回到相府,一大家子早已坐立不安的候在厅堂,但见他脸色凝重,便知事情没有转圜,这可怎么办?连支撑秦家门楣的大老爷也无力回天。
"谁都别跟来!"他火冒三丈的吼了一声,径自往秦佳音的院子去。
秦佳音仍一如昨夜离宫时的衣着,只是双眼红肿,神情樵悴。
"全都出去。"他一进到屋内,便将伺候的丫鬟全吼出去。
秦佳音一夜未眠,也哭了整晚,甚至一杯水都没喝,神情木然,在看到最倚赖的父亲进门时,她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来,可看到父亲的神态后,她忍不住揪紧花缎被褥又哭了起来。
秦凯怒气冲天,他筹谋多久?自从受先帝嘱托与摄政王同时协助太后及皇帝稳坐朝堂就开始,没想到摄政王先一步设计了幼帝,幼帝隐忍也向他隐瞒摄政王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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