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起将她口中的"火烧锅贴"包好,一一下到油锅油煎,直到一个个表皮金黄,焦香四溢,咬上一口,汤汁味浓却不失清爽,好吃极了。
不过毕竟时间晚了,两人都浅尝即止。
傅言钦回到寝宫,姚光立即伺候主子爷梳洗沐浴。
半晌,傅言钦已套着明黄色里衣,坐在几案前,姚光在一旁拿着墨条磨墨。
傅言钦从笔架上取笔,在砚台上饱蘸墨汁,提笔作画,一来一回,一名带着娇憨的姑娘已跃于纸上,模样甚为逗人,他忍不住又在上方提了些字,"当时初见心已系,奈何飞燕欲归去",字迹刚柔并济,可见风骨,但词儿却有些伤感。
姚光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幅字画,忍不住说了句,"主子心情还是不好?"他以为去了趟小膳房,主子爷雷雨般的心情肯定翻转成晴天,怎么好像并不是这样?
傅言钦轻叹一声,没再说话。
从那夜过后,姚光敏锐的发现皇上有了重重心事,虽然国事没有懈怠,调配并安排新官接任,忙得不可开交,夜里也依旧去小膳房,但回宫后人却更沉默。
此时,内殿议事阁内,傅言钦在倾听各大臣报告各地事务后,他便让一行要臣退出去。
右相孟伟德迟疑了一会儿,但看着秦凯不动,他想了想,还是开了口,"皇上爱国爱民,但还是要保重龙体。"他见这几日,皇上总是眉头深锁,"当年推行新政,老百姓便推崇皇上为励精图治、宽厚仁德的帝王,而今发落那些贪赃枉法官员的事传遍京城后,百姓们更是摆案焚香谢天,有如此帝主是我朝之福、百姓之福。"
"右相近日勤练口才啊,还是搜肠刮肚才想出这些——"秦凯在一旁忍不住嘲弄道。
"好了,无事都退了吧。"傅言钦实在没心情听一个过于谨慎、一个过于狡诈但同有野心的左臂右膀唇枪舌剑。
孟伟德抿唇迟疑,还是先行退下,秦凯得意的瞟他一眼,论亲疏地位,他永远都胜他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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