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跪拜,都是体力活,姿势愈正确,姑娘们才能少吃点苦头。"巫嬷嬷一边与其他教习嬷嬷来回巡看着愈加狼狈的秀女们一边说:"表情要放松,狰狞着算什么?宫里来往的多是贵人,不能冲撞。"
这堂课就是个体力活,脸上要维持好看的神态根本为难人,待到这堂课结束,筋疲力竭的秀女们都是先回房,叫宫女伺候沐浴再帮忙揉揉发酸胀痛的双腿。
而体力甚佳的殷如秀却是扯着孟乐雅往湖畔走,她就不懂房里有什么好待的?不是更热吗?
"那些人真是娇滴滴,站没多久就软趴趴。"殷如秀受不了的批评一句,眼睛突地灵活一转,轻咳一声,"对了,乐乐,你上回那个幸运饼干还有吗?"自来熟的殷如秀嫌弃乐雅绕口,喊她"乐乐"说是亲切。
"上回给你十个,你吃完了?"她还特别交代一天吃一块,这不过才三天而已?
自从那次亭台谈论梦想后,殷如秀就跟她熟稔起来,见面总不忘蹭几回吃的,若不是专门负责秀女膳食的厨房有人员控管,不得任意进入,殷如秀都想陪她进小厨房忙活了。
殷如秀低垂着头,看来有些丧气,两人相处的时间长,她已经猜到孟乐雅要说什么。
"你不是答应我一天只吃一个吗?毕竟是甜食,你胃口又不小。"孟乐雅很委婉的瞟了她粉白宫装下的腰围一眼。
殷如秀倒是大方的捏捏腰间微绷凸出的一块腰内肉,吐吐舌头,"我知道,我有点小胖了,那不是没时间好好练功夫的缘故嘛,不然,我以前在家吃得更多,打几个拳就消化了。"她也很无奈好吗,武将家的女汉子要她静静的学东学西,能耗多少体能?
殷如秀实在是个没心机的人,她的委屈全写在脸上,让孟乐雅是又好气又好笑,低头从荷包里拿出两块幸运饼干递给她。
殷如秀开心的放进自己腰间的大荷包,宝贝的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