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出挑的不少,待来日大选,哀家看看皇帝是否具慧眼了。"
雍容华贵的秦太后在秦佳音的搀扶下,于花梨木椅坐下,微微一笑,"皇帝坐吧。"然后看向站在身旁的秦佳音,还有华嬷嬷捧在手上的一株含苞待放的兰花。
秦佳音接收到太后的目光,立即上前欠身一礼,"皇帝哥哥,这一盆是佳音在家时亲自照料的君子兰,知道这几日是花期,便让家人送来,转送皇帝哥哥,盼在忙于国事之时,有兰香为伴。"秦佳音说得羞涩,一张粉脸也羞答答的。
她聪慧早熟,从小对傅言钦便有另样心思,本该叫他一声"表哥",但刻意亲密的叫"皇帝哥哥",家人不是没纠正过,但她仗着年纪小不肯改,这么多年下来,众人也听习惯,无人再去提适不适合一事。
"是啊,赏花宴一结束,佳音就急着求上哀家。"秦太后笑得温和,声音也是一贯的平和。
姚光静静的在心里为秦佳音哀悼,胆儿是愈来愈肥,竟连太后都利用了,还愚蠢的没有察觉到太后的语气是没半点真心的愉悦,笨啊。
"表妹有心了。"傅言钦以眼示意姚光过去接手。
姚光走过去,接过华嬷嬷手上的花盆,放在几案旁的窗台,看来确实添了几分风雅,傅言钦自是赞美几句,秦佳音脸上的酡红更添了一层。
"佳音,哀家有话要跟皇上说。"秦太后突然开口。
秦佳音一愣,有些依依不舍的再看俊朗的皇上一眼,这才姿势端正的行礼退了出去,随侍的姚光及太后身边的华嬷嬷也屈膝一礼,退了下去。
书房里,仅有帝王母子独处。
秦太后看着充满王者气息的儿子,这些年的官场淬链,若不特别收敛,帝王威仪尽现,她想了想,"皇上对那孟家三姑娘是不是有特别的打算?"
"母后多心了。"傅言钦面不改色的撒谎。
"就算母后多心吧,皇上要记得她只是庶女,要封个昭仪、美人什么的,哀家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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