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禀明情况道,"求陛下明察秋毫,老臣之子那桩案子,有冤情。"
不等陛下问,老侯爷自己说了道:"犬子之死,刑氏母子之死,乃都是有人精心布下的局。好一个一石二鸟的计谋啊,先是下药毒死我儿,再把罪名嫁祸到我孙儿娘儿俩身上。嫡长子嫡长孙死了,这样,爵位就可以落到他唐家手里!"
"是不是这样!唐将军!"老侯爷厉声质问,声音浑厚洪亮,字字句句都彰显着自己的悲愤与怒气。
唐统始终不承认,只说:"老侯爷莫要血口喷人。当初,可是您老人家日日去刑家门前闹,也是您老人家给京兆府衙门压力,极力主张加大刑罚的。如今,倒是把自己撇得干净,全数把罪责往本将身上推?"
"那是老夫眼瞎!"老侯爷情绪始终十分激动,指着唐统,"竟没看出你是那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