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是,陛下今天的这一番作为,是寒透了他的心的。
在魏昭面前,叶侯爷倒也不需掩饰自己的愤怒。魏昭则比较淡定,只悠闲自得的坐在一边喝茶。
见老人家一直负手于房内转来转去,呼吸声重得犹如牛鼾一般,魏昭则道:"祖父也无需太过难过,本来你我也没指望他做什么。"
老侯爷沉沉叹息一声,挨在魏昭旁边的位置坐下来:"话虽如此,但圣上此行此语,的确叫人伤心啊。唐统害人证据确凿,那赵大人是知情的,可即便如此,陛下只是因为觉得唐统此人还有用,便可罔顾律法……好在我儿我孙并不是真的死了,否则的话,我……"
老侯爷实在说不下去了。
辛辛苦苦为朝廷,豁出了命去驻守边疆那么多年。舍弃家中妻儿老小不管,由得家里乱作了一团也无能为力……本也不求陛下能有多厚待,只是,如今叶家受了欺辱,想伸张正义,难道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