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眠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厉王竟说着这话来。明明他以前一直对她很宽容,怎的连这点礼仪都要讲究?
就在俞眠纠结要不要起来行礼的时候,厉王依然放下床幔整个人在床沿上坐下。
可他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平静,平静的俞眠都以为方才厉王是与她说笑了。
俞眠咬唇忍着羞意准备起身,哪知厉王已然翻身将她压下整个人覆了上来。
什么丝质长袍,什么轻薄羞人的纱衣,在锦被都被厉王扔下榻的时候全然成了一缕缕看不出原来形状的布料了。
俞眠双手环在胸前有些不敢置信,眼前这狂野的宛如饿了八百年的饿狼会是往日端正严肃古板的厉王?
她的脸气鼓鼓的又羞又恼,厉王眉头一皱,"弄疼你了?"
俞眠的脸噌的红透了,这把衣裳都撕完了才想起来问她疼不疼?
厉王脸上浮现出恼意和愧疚,"抱歉,我……"
"没忍住。"厉王自觉不好意思,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瞧着俞眠了。
俞眠从他的耳根看到薄薄的红色,哦,厉王害羞了。
俞眠突然就不气了,而且方才哪怕厉王动作狂野,也小心又小心并未伤到她,除了面对丈夫赤城相见时的羞意,并无任何不适。
厉王俯身亲了她一下,用二十多年来头一次的柔情道,"我以后,会轻点。"
俞眠咬唇微微点头,唇畔刚溢出一个好字,厉王已经俯身朝她嫣红的唇吻了下来。
红烛静静燃烧着,榻上两人香汗淋漓。
等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俞眠只想闭着眼睛装死,什么光溜溜的羞意,什么害臊,都一边去吧,她现在只想睡觉。
胳膊腿儿都不是她的了,还怎么管的了丢人不丢人的事儿。
厉王吃饱喝足,神情带着餍足,看了眼榻上闭着眼睛装睡的女人,轻轻笑了笑,然后抄起小女人直接往净室去了。
凌空被抱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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