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辨别了一下声音的来源,似是从她父亲书房那边传来的。
"你别以为躲在里面不出来这事就算是过去了!"说话的人声音很粗,高声大嗓地扯嚷似是想让所以人都听见,逼着里面的人出来与他对峙。
那人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这么多年好事我们没沾上什么光,反倒被你连累成这样,若不是因为你,我们家槿松的官职本来是要晋升的,现在可好被人排挤成这样!"
槿桦走到了连廊的拐角,也算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了。这声音虽然是陌生的,可他刚刚那番话里提到的那个人名她却认得。
槿松,那是她大伯家的独子。当年仗着自己是槿家的人颇有些纨绔,大伯一向溺爱这个唯一的儿子,也不肯让他去军中历练,后来还是求了她父亲槿征,勉强在朝中谋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实际没有多大权只是听着好听罢了。
这是因为槿家倒后连累到他了吗?
槿桦继续往里走着,另一道男声忽然想了起来:"三哥,你一直这么拖着不见我们也不是个事儿,要我说咱们要么分家,要么你就直接让出这家主的位置,让我们槿楼来继承,我家槿楼现在好歹有个官职,总比你那一个流放,一个不认你这个父亲的好。"
在一旁一直拦着那两人不让他们往书房里面闯的,是这些年一直跟在槿征身边的侍卫。他从战场上一路被槿征提拔,从蛮荒之地带回到了这皇城来,那么多人都见风使舵的离去了,只有他依旧留在这里护卫着昔日的将军。
侍卫是深知槿征最忌讳人提起他那两个儿子那段事的。他急忙拦了一句:"二位老爷,话不能这样说,老爷他……"
"住口!我们兄弟之间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做下人的插嘴了,你赶紧把路给我们让开,我们今天必须要见到他!"
"对!他家槿榆做出那等罪大恶极之事,连累我们槿家满门。他教子无方,养出那样的孽障,如今还有何脸面继续待在这里?今日这事情必须得有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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