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愿将自己显示得功利一些。
楚景云是无意于王位,但他此举未必不是藏了什么心思在里面的。只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封密函确确实实是楚华樆写的。
那账本是从她哥哥的屋子里找到的。可楚华樆说过,他当初找到贺俨的时候,那本账已经不在贺俨身上了。他究竟有没有拿到过那本账?
槿桦快步往回走着,思路有些乱。整个贺俨一案的全部细节在她脑海中过了个遍,最终是剩下槿榆临行前叮嘱她的零星画面。
衣角擦着旁边的石墩而过隐约被刮了一下,槿桦下意识地收了袖子抬头望了一眼旁边那座宅院门口处的牌匾,整个人瞬间一怔。
槿府。
自那年除夕一别,她真的再没踏进过这里一步,那年槿榆曾想叫她回家,她也是没应的,若不是楚景云带她来到这城西,她可能真的这辈子不会再回到这里,只是刚刚只顾着想事情,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这个地方。
一别多年,槿桦重新抬眸望了过去。
从前朱漆而制的广梁大门如今已显得有些破旧,写着"槿府"二字的牌匾上落满灰尘,上面的字迹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已经有些辨别不清。两侧的院墙上布满了枯藤爬过的痕迹。
从前"槿家落魄了"这样的话传到她耳朵里只是普通的一句。可直到站在槿家门前的那一刻,槿桦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那一句槿家倒了的含义。
昔日的威严庄重已悉数埋没得没有了痕迹。朝中总是这样,墙倒众人推,槿家家主常年身处高位,难免会有人心生怨妒,如今倒了,想必来作践的定是大有人在。
皇上念在她父亲一生戎马为国征战,保留了槿家最后的体面。槿府没有被抄走,所有人依旧有个可以安身的地方,可这里到底是已经不同了,这是空空荡荡的一处宅院。
槿桦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想的,抬起手轻触在了那扇门的朱漆上。门漆有些剥落,一些破败的边角轻刺着槿桦纤长的手指。
那扇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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