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的瘦小男子躺在炕上,眼中异光频闪;一个长相文弱却满面苍白憔悴的年轻男子怔了一下,不禁看向窗外……
还有许多许多。
而那些正计划着要做些什么的,或者居心叵测之人,纷纷低骂了一声,满心晦气。
都能想到的事,他们自然也能想到,想成事自然不能只是一人。那么除了自己,其他人可能相信?他们是否会出卖自己,换得自己安稳?
有时候强行压制反而会遭来逆反,反倒是挑起内部争斗,才是维/稳的真谛。
……
接到下面人报来,祁煊不禁朗笑了一声。
在场的几个将领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纷纷竖起大拇指道:"夫人当是女中巾帼。"
换做平时,祁煊免不了要得意会儿,可如今他只能吩咐一切都按夫人说的办,却是并无心情去得意。
他已经整整两天一夜没合眼了,时不时还要身先士卒前去城墙上对阵杀敌,其实早已精疲力尽,能撑下来不过是毅力。
有人报来:"大人,炮弹已不多,还有五枚。"
这个结果祁煊并不意外,本身储备的炮弹就不多,能坚持到现在不过是他一直命下面人省着用。
他顾不得忧虑,道:"再坚持半日,若是能守过今晚,明日他们定会撤兵。这几枚炮弹全部留着,上桐油、火箭、滚木礌石,真正考验咱们的时候的到了。"
他一面说,一面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这一波攻守战又是到了夜幕降临,金人才鸣金收兵。
不同昨日的试探,今日才是真正的惨烈。黑河卫的人死伤过千,这里面有士卒有军官将领,还有不少罪民。从下午这一场开始,就有无数身强体壮的罪民被拉到前线。这些人寻常都会进行简单的训练,即使再骇得面色惨白,手软脚软,当死亡离自己这么近,眼睁睁地看着身边一个又一个人死去,也知道开始反抗。
而经过这么一场,到了下一场这些人的表现就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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