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人中箭,便被抬到第二排柴车后方去。金人骑兵还有二十多人,有些明明身上插满了箭矢,还是顽固地钉死在马上。也是冬天穿得厚实,里外几层,距离又远,未伤到要害。
他们已经来到了山坡前。
说是山坡,不过是个土包,坡势并不陡峭,所以马儿虽降低了速度,还是依旧往这边冲了过来。
而此时,除了那些依旧往外射箭的兵卒,祁煊已经收起弓去了柴车旁,他身侧站了数十个畏手畏脚的罪民。
"记住我说的话,不用害怕箭会射中你们,就算射中了也不会死。"
"指挥使大人……"有罪民哭丧着脸喊道。
"咱们的箭有限,真让他们冲上来,全部都得死!现在都听我号令,弓手撤。"
手拿弓箭的兵卒迅速撤到第二层柴车后,而没有己方的压制,显然对方的攻势更猛了。随着咻咻声,箭矢扎进木柴中的声音不绝于耳。
祁煊已经弯下了腰来,而那些罪民们也矮了一截。
似乎有人承受不住这种很可能会丧命的危机感,竟是神魂俱丧地哭喊了起来:"我要去后面,让他们来,为什么会选了我!不行的,会死人,没了柴车阻挡,离这么近,我们都会中箭死的……"
他一面哭喊,一面跌跌撞撞就往后方跑去,还未跑出几步,就被从后方射出的一支箭矢射中胸口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人便没了声息。
"谁敢临阵脱逃,他就是例子。只要照着我说的做,不会死,爷在这里陪你们,怕个鸟!"祁煊疾言厉色骂道。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不断朝这个方向逼近而来的金人:
"现在听我号令。我数三下——"
"3、2、1!"
随着最后这个数落下,祁煊快很准地斩断了柴车上捆绑着木头的一根绳子。
这些柴车上都码着一根根圆滚滚的树干,随着捆绑着这些树干的绳索一一被斩断,车上的木头顺势滚了下去,轰隆轰隆,以势不可挡地姿态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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