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煊却是心里一松,不过是一队轻骑兵,他能守下去的把握更大。若是碰到金人中的重骑兵,也不用守了,光是一个冲锋就足够把他们这些人都撕成碎片。
那些躲在柴车后的罪民又开始恐慌起来,口里歇斯底里地叫着来了来了。
而二十多个兵卒反倒不慌了,眼睛宛如鹰隼也似,紧紧地盯着这些迎面扑来的金人。
风,越来越大。
呜呜的风声夹杂着滚雷似的马蹄声,一种巨大的压力无端压在黑河卫众人的心头。再听那些罪民的惊叫声,格外觉得刺耳。
"都他娘的给老子安静!"祁煊分神骂道。
他抽出腰间的刀斩向柴车上支棱出的细树干上,细树干应声而断,掉落在地上滚了两圈,顿时所有人都紧紧地闭上了嘴。
祁煊的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前方。
近了,更近了,眼见金人的骑兵已经离他们只有四百多步的距离。
所有人都在忍不住颤抖,是害怕,也是紧张。
"眼睛都给我盯准了,不准浪费一箭,老子说射再射,心不准慌,手不能抖。把寻常射兔子时的准头都给我拿出来,谁若是发挥失常,回去军棍侍候。"
一个兵卒哭丧着脸道:"大人,您就别开玩笑了,这能跟射兔子一样吗?"
"怎么不能跟射兔子一样,瞅着了头射就对了。今儿若是守不住,咱们全部玩完,若是守住了,老子回去开了指挥使府上的酒窖,你们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不得不说,这倒是极大的诱惑。
军中之人都好酒,酒是用粮食酿出来的。缺粮之时,肚子都吃不饱了,还管喝酒?许多人已经很长时间都没喝过酒了,所以一听到这话,都有些蠢蠢欲动。
"大人,此话当真?"
"当真!"
"不假?"
"不假!"
"听说指挥使夫人的小厨房做了一手好菜……"
"回去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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