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生的驾车水平已经非常的高了。
"你也终于不再躲着我了,若仪,以前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你,那是因为没办法。如今我想在你身旁守护你,我不需要你怎样回应我,只求别故意躲着我就够了。"
"我哪有……"掌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心虚,她确实在躲着他,并不是嫌弃他,也不是害怕他,而是她怕深陷,她怕重蹈覆辙。
从燕州到定北,路上一共耽搁了有三天半的样子。
定北果然只是一座边陲小镇,人烟稀少。小镇上只有两条交错的街道,稀稀拉拉的一些棚户,看上去有些萧瑟。
根据杨钊得来的消息,掌珠没有费多少力气便来到了一家低矮的铺子面前,这是家卖纸扎的铺子,门口摆放着不少用于做纸扎的竹子,还有一些被劈得细细的竹篾。从门口望去里面摆放着一些成品,从灵厝到各种一应纸扎的冥器,五彩斑斓,说不尽的漂亮,只是这种漂亮里透露着一股阴森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