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里,也越来越空。
身旁的近臣们都在说着提气祝愿的话语,他有一句没一句听着,自嘲感慨地摇了摇头。
男儿志在四方,难道他还能一直把人都拢在身边不成,早晚都要各赴前程的。
为这个心酸,他真是年纪大了,才这样多愁善感起来……
边境不靖,内陆还是平定,朱谨深一路走得很为顺利,南下先奔到了南京,在这里停留了大约十天,拿着皇帝给的调粮令跟南京各部扯了一通皮,要出了批粮草,他亲自看着装车上路,留了一千兵士押送,然后他带着另一千先行一步,开始了急行军一般的征途。
九月下旬,着急慌忙地进了云南府城。
他这一千精兵的目标也很不小了,守城的吏官知道了他的身份不敢怠慢,忙往城里各衙门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