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不要瑜儿管,就别总来跟她唠叨这些事。"
滇宁王:"……"
他讪讪地无话可说,他是习惯了,毕竟当儿子用了这么些年,一下子要转哪里能全转过来。
沐元瑜忙道:"有什么事,父王千万还是告诉我一声,我就算不能做什么,心里有个数也是好的。"
现成的第一手消息,滇宁王真不来跟她说,她才亏呢。
滇宁王才削掉的面子又回来了些,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站起来出去忙公务去了。
五月中,暹罗入侵,南疆开战。
这一仗是一路酝酿下来的必然战事,暹罗方是蓄谋已久,滇宁王府也不是毫无准备。
既然已经开战,那这一战就不会只以将暹罗打退为目的,新王敢悍然入侵宗主国,朝廷就必定不可能再有任何容忍,必须将新王赶下王位,将王世子扶上去才会收手。
皇帝的诏书里,明确了这一条。
身背令旗的驿传兵开始行色匆匆地奔驰于云南京城两地,不断将战报诏令往来传递。
滇宁王暂还没有到阵前去,只以云南都司为主力在与暹罗交战,现任都指挥使与滇宁王是姻亲,他家长子展维栋娶的就是沐元瑜的长姐广南县主沐芷媛,滇宁王在后方坐掌大局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展维栋也上了战场,云南方面都没怎么将暹罗放在眼里,在此时的云南部将看来,暹罗兵马若雄,就不会轻易叫邻国打入国都,将国王都杀死了。
真交上了手,发现没那么简单。
好在滇宁王知道更多内情,事前再三提点,有一个部将吃了点小亏后,别人便都警惕起来。
这个吃亏的部将是叫人引出了一处沼泽,沼泽里有一种古怪的生物,生得像张烂草席般,见人便席卷噬血致人死亡,救都救不及,这一营兵尚未与暹罗交手,白白损失了八人。
滇宁王恼怒非常,将部将揪回来狂喷:"老子叫你等不要做骄兵!不要做骄兵!你这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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