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元瑜可怜兮兮地撒娇,"丫头们大多跟我分散了,也没人提醒我。"
滇宁王妃想到她受柳夫人牵连露了馅——虽然这牵连绕了点,亡命奔回来,怀了身子自己还不知道,这一路不知吃了多大苦头,心顿时就软了,道:"好了,事已至此,你不要多想害怕了,你只告诉我,这个孩子你预备拿它怎么办?或留或打,总是由着你罢。"
沐元瑜听到那个"打"字心头就一缩,她还没找大夫把过脉,并不确定是不是一定有了,要说现下就对腹中可能多出的那个肉团生出多少母爱,那是还不至于,但要说打掉,她下意识立刻就想排除掉这个选项。
吃事后汤药预防,跟真有了打掉,可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滇宁王妃看她的表情也看出了答案:"我知道了。我叫人从外面请了个大夫来,你先不要起来,就躲在床里面,叫大夫看一看。若坐实了,我就和你父王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