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快速的洗了个澡。
薛芝玉正坐在堂屋里纳鞋底,简惜惜凑过去,笑眯眯的问,“阿姨,叔叔是帮我拿到缝纫机票了吗?”
薛芝玉放下针线,从一旁的针线篮里拿出几张票,递给简惜惜。
“哪,这是你要的缝纫机票、自行车票,还有一些布票,不过手表的票没有弄到,最近手表票紧俏起来,你叔叔托了好些人,也没能拿到,再等等吧。”
简惜惜已经很感激,“谢谢叔叔阿姨,要你们费心了。”
薛芝玉笑,“自己家孩子的事儿,有什么费心的?铺子那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若是你自己不好弄的,尽管跟我说,你叔叔还有些朋友,他的学生也多,总是有办法。”
能得薛芝玉如此照顾,简惜惜已经很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