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证的事先等等吧,认干女儿的事也暂且推迟,等彦绅彻底好了,我们再问问他自己的意思。”
薛芝玉急道:“哪能听他自己的意思?绅儿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娶惜惜为妻?”
她家彦绅恃才傲物,一表人才,毕业于津城大学,通晓古今历史,英语流利,给他写过情诗的女同学多如过江之鲫。他若是康复了,恐怕看都不会多看惜惜一眼,又怎么可能会答应跟惜惜过一辈子?
薛芝玉反正是认定了,简惜惜就是她家彦绅命中注定的锦鲤,妻子的身份一旦转变,她家彦绅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经此一次,她是记住了教训,再不另作他想。
至于彦绅怎么想,重要吗?婚姻大事本就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她是长辈,是母亲,彦绅理当听她的。
薛芝玉这边振振有词的下了结论,简惜惜那边却是愁的满头包。
这是什么情况?这一个月都好好的,顶多身体素质有些差,使不上力而已,怎么今天下午就突然晕倒了?还是在薛芝玉认她做干女儿的档口。
简惜惜搞不懂了,难不成林彦绅日渐好转,真的是因为她的冲喜有效果?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无神论者,她表示坚决不信,太扯了。
可是,除了冲喜有效,她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简惜惜搬了个矮凳,坐在床边,只手撑着下巴,愁容满面的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林彦绅。
换个角度想想,她重生在七十年代这种奇葩又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正在发呆,床上的林彦绅缓缓睁开了双眼,有些迷怔的看着屋顶。
没一会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薛芝玉心忧林彦绅,跟林德文没说几句话,就赶紧来看看林彦绅醒了没有。她刚一进门,就看到床上的林彦绅睁开了双眼,不禁喜极而泣。
“绅儿,你总算是醒了,吓死妈妈了。”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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