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干吗?钢笔买来就是用的,难不成留着当传家宝啊?再者说了,就算你想留着当个传家宝,那也得你有后代才行。”
瞅着林彦绅那恨不得死过去的模样,简惜惜撇撇嘴,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的钢笔写写画画,假装正在临摹书上的字。
她算是服了这林家大少爷,一看就是个没怎么吃过苦头的人,失个恋就寻死觅活,跟个娘儿们似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想到此,简惜惜又有些庆幸,还好她只是冲喜,并没有跟他扯证,不然的话,要她跟个这样的男人过下半辈子,她还不如做个寡妇呢。
在她的设想中,她的意中人肯定是个荷尔蒙爆棚的人,坚实、果敢,面对风雨时会毫不犹豫的挡在她的面前。
做戏做全套,一开始写字,简惜惜假装不会拿笔,随性的在纸上画着鬼画符,渐渐的,拿笔像个样子了,字虽然写的还是歪歪扭扭,但至少看得出来是什么字了。
她又写了半个多小时,慢吞吞的将刚才学会的六首诗词都抄写了一遍。
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接再厉时,门外传来了顾小莲的声音。
“姐,姐,你在吗?”
顾小莲边说边往林彦绅的房间走去。
薛芝玉可是记得圆心道姑说的话,在林彦绅病好之前,除了简惜惜,任何人都不得进林彦绅的房间。当然,这话其实是简惜惜为了方便行动,假借圆心道姑的名义跟薛芝玉说的。
见着顾小莲要进去,薛芝玉顾不了仪态,一边追一边大喊道:“站住!不要进去!”
失态的薛芝玉吓坏了简家人,顾小莲更是僵在门口,一步不敢动弹。
苗幼荷嗑着瓜子,呸了一声,“大嫂也真是的,傻子的话也信,这彦绅一个人困在屋里,就算出点啥事儿,旁人能知道?”
此刻,林德文跟简卫华正坐在堂屋里说话,只姜雪梅站在苗幼荷身旁,听到苗幼荷明怼实讽的话,姜雪梅脸通红,有些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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