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尚宗永远忘不了母亲在眼前咽气的场景,他其实是恨祖父母的,对父亲,又爱又恨。
但现在随着邹思贤的一再续娶,那份爱逐渐被消磨,恨意愈多。
只不过,他从来没忘记过母亲垂死时的叮嘱,你必须听话,不能恨你爸爸,最起码,不能让他知道你恨他。
邹尚宗一直牢记着母亲这句话,也做得很好,但现在天天看着姜艳的意得志满,他觉得自己快憋不住了。
只是他还是得憋着,他父亲的事业越做越大,他不能便宜了其他女人和她们生的孩子。
闭目喘了几口粗气,将书房门牢牢锁上,邹尚宗坐在书桌前,在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
端详半晌,拧开笔身,墨囊竟然缠绕着一张窄小的纸条。
能让邹尚宗这个小心翼翼藏着的,当然不是一张简单的纸条。
这是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