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赵向东“唔”了一声,动了动,睁开眼睛。
“东哥你能走不?”
这解酒丸子果然是经历了男人们亲身试验,效果最突出的一个,感谢这掺假极少的年代,真材实料。
姜宁趴在椅背上,“如果不行,咱等等我爸吧,他们应该很快就到家了。”
赵向东反应比平时慢了一拍,半晌才道:“没事,我能走。”
真能吗?
姜宁嘀咕着,不过她还是尝试了一下。
结果还是勉强能行的。
赵向东被扶下车后,虽说身体一半重量都交给媳妇,但好歹在姜宁被架着是能站住的,还能迈开脚步。
那就行了,走吧。
扶醉汉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好不容易沿着抄手后廊进了后院,再挪进自己房间,最后进了里屋将人安置在架子床上。
“唉,跟跑三千米也差不了多少了。”
微微带寒的春天,姜宁出了一身大汗,她也顾不上轻拿轻放,连同自己也一起摔在床上。
赵向东的胸膛硬邦邦,磕得她生疼,爬起来喘均了气,她抹了把汗直接洗澡去了,受不了一身黏黏腻腻。
洗完澡还得伺候男人,不然一身酒气躺在身边嗅着难受得很。
给赵向东脱衣服是个大工程,好不容易把他扒得就剩一条裤衩,姜宁额头又有了薄汗,她抹了抹,拧了热帕子给他擦身。
宽肩窄臀,腰腹紧实,肌肉线条流畅,爆发力十足。虽然看得很习惯了,但姜宁唇角还是翘了翘。
她嘴里却傲娇,哼了一声,硬邦邦的,还重。
上半身擦完,她沿着腰腹一直擦下去,途径某块小布料,她思考一秒,直接选择忽略过去。
“怎么不擦?”
安静的室内,一道醇厚的男声响起,带有很明显的沙哑,抗议她的偷工减料。
一只铁钳子般的大手攥住她的腕子,很紧,却没有弄疼她。
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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