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不下这个头的。
岑超狠狠吸了一口烟,正心烦意燥,忽听他弟弟岑俊说:“哥,要不咱们想想其他法子吧?”
陶家兄弟做买卖,一贯是一起上的,不过因为姜宁局限于地方,只限一个人去签合同,所以岑俊才没有去。
岑超眼前一亮,“阿俊,你有啥法子,赶紧说出来听听?”
他这弟弟打小焉坏焉坏的,各种鬼主意层出不穷,两兄弟下海,岑俊每每充任智囊角色。
还别说,主意是阴损了点,但效果倍儿棒。
他摁熄了烟蒂,满目期待看着弟弟。
岑俊是个长相阴柔的青年,微微一笑带些阴郁感,“那娘们既然不识趣,咱们也不需要客气。”
“咱们兄弟俩能耐小,确实不能把她咋样,但这杨市有的是能耐人。”
他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