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离得远远的,就听见一阵乒铃乓啷,紧接着是丁倩竭嘶底里地嘶吼:“出去!出去!我不要换药!”
她声音不复往日清亮,很是沙哑,显然不是头一次闹腾了。
大伙儿连忙紧走几步。
只见单人病房七零八落,水果篮子被砸了,桃子杏子青枣橘子滴溜溜地滚了一地;铁皮暖壶也被从桌上扫下,“乒乓”一声玻璃内胆破碎,滚烫的热水溅了一地。
那两个来帮忙换药输液的护士吃了一惊,连蹦带跳地退后,还是被热水溅到一点点,幸好春天衣服不薄,两人皱了皱眉,却没有面露痛色。
“倩倩,倩倩。”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冲上前,紧紧抱住竭嘶底里的丁倩,哭道:“妈的倩倩,你听话,换了药打了针,才能好的。”
姜宁认得她,对方是丁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