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
姜宁挺淡定的,她抬手,给大冬天出了一头汗的丈夫抹了抹脸,“你也别太紧张。”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整个老姜家都闹腾起来了,好在姜母早就给家里人安排好任务,有条不紊拿上准备好的东西,上了车,一家人直奔医院。
难怪说儿生日就是母难日,没经历过生产,真不能体会到母亲的伟大。
刚开始宫缩时还好,后来阵痛渐趋密集,姜宁虽很清楚不呼喊出声,好好积攒力气才是对的,但她仍然没能忍住断断续续的痛吟。
汗水潺潺,全身每一处都在冒汗,她疼得紧紧攒住丈夫的胳膊,牙关紧咬。
“宁宁,宁宁。”
赵向东握着她的手,他既不想让她忍忍,也不能为她减轻一分负担,只能时刻关注她的状况,低声轻唤着她的名字,。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