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话不阴不阳的,里头意味却不难懂。
差一步,与成功失之交臂,正常人都有巨大落差的,这当口发现出价第一和第二的人,居然是认识的,很容易的,就有了某些不和谐的联想。
性子浮躁的恐怕会马上大闹,翟贤才也算是谨慎人,虽脑子嗡嗡作响,但依然记得能报名的都是有些家底,憋了又憋,最终才挤出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们就是认识,怎么了?”
许卫军淡淡挑唇,笑意不眼底,他声音不疾不徐,“我劝你不要胡思乱想的好。”
他并不将这胖子放在眼里,但苍蝇要是继续不识好歹,死缠烂打的,他也不介意出手打一打。
这青年并没有怒意,很平铺直叙地说了一句话,也无任何威胁,却让翟贤才过后,姜母愈发后怕,每每回忆,总是心惊胆颤,但眼前三个儿女围着她,目带担忧关切,她反而镇定下来了,“我真没事,就青了点,连皮都没破。”
虽然儿女都已独当一面,但母亲总下意识想为他们撑起一片天的,有姜宁兄妹三人在,姜母已完全坚强起来。
兄妹三人见状,都松了口气。
“同志,我想和你们反映一个情况。”
安抚了姜母,姜宁积极提供线索,将之前和“华衣”的间隙,今天参与竞拍,以及路上遇上撒铁片玻璃等情况,一一仔细说清楚。
好端端的平时没事,今天却一再出岔子,要说中间没啥联系,她是不信的。
一家人心肝都颤了,这得多狠的心,生意不成,就下毒手,这毒瘤肯定得清出来,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