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舅二人说了几句,已经听到楼下有吉普车的引擎响声接近,姜建设笑着点点头,“行,你赶紧送你战友去医院瞧瞧,我看他这腿伤挺厉害的,怕是不能再耽搁。”
赵向东目露感况不算严重,开了药让回家养七八天就好了。”
说起彭弘毅的腿,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老彭当初膝盖的伤就挺严重的,大夫说以后不能再这样泡水了。”
其实医生的原话是,要是再保养不好,恐怕以后走路会跛。
赵向东眉心紧蹙,“老彭不适宜干下水的活。”
提到这个,不免想起老战友的前工作,他忍不住咬牙切齿。
你说工作苦累必须下水那能理解,反正想干才干;你说你看不顺眼彭弘毅几个实话实说,让他们拎包走人,也不是不行,毕竟私人雇主,有辞退员工的权利。
但千不该万不该,随意安个错误,就把人半月血汗钱都扣了个干净!
早春的水冰寒入骨,只有泡着的人才知道滋味,在这水里推着沉重的木头,一天到晚卖苦力干活,掰开每分钱有血有汗,咋能轻易克扣。
扣了血汗钱,还将人连夜扫地出门了!
若不是几个好心工友偷偷凑了点,恐怕田斌几个只能直接走来杨市,彭弘毅那腿就真耽搁坏了。
“卫国说,他爸以前有个老部下在岷县公安部门干,他明天打电话过去,托他把工资要回来。”
许将军那个老部下是岷县人,退役后分配到岷县武装部,奋斗几年成了一把手,后来武装部改为公安局,他就是局长。
彭弘毅治疗期间,赵向东二人向胡国川田斌了解清楚事情始末,当即满腔怒火,咬牙切齿。
许卫国随即想起了这个曾经来家里拜过年的父亲老部下。
那雇主有靠山,不然也无法将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