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购置六到七台,钱有,票在林县时就托二哥淘换好了。
比较麻烦一点的就是原料,现在想批布料,没批条就得有关系,姜红兵将一个纺织总厂老友的地址给了她,说是专门管这块的。
姜宁打算年后再去拜访,赶上拜年顺理成章,现在年根下,大家都忙碌时机不对。
现在已经四点,后勤车早赶不上了,好在还有留县的返程客车,她上车等了十来分钟,客车才缓缓开动向北。
姜宁心情不错,却不知道家属区已炸开了锅。
嗯,或许说炸锅的是刘文娟吧。
早上她一脸感尚未来得及调整过来,清秀的脸仍有几分狰狞之意,这副与平时迥异的面孔,让王建国愣了愣。
他忽然发现,他以为温柔文弱的媳妇,事实上似乎并非如此。
两夫妻相顾无言半响,刘文娟喘了口气,勉强缓了缓表情,低声说:“建国,你回来了。”
说完她就低下头,她心“砰砰”跳着,一时懊悔一时怨愤,懊悔自己大怒之下忘了时间,又怨恨姜宁惹出这事,让她在丈夫颠覆了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