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探头看了眼歪在母亲怀里睡觉的小男孩,见孩子面色如常,松了口气,“孩子没事就好,这么小一点咋折腾得了呐,你该上点心!你家那口子呢?”
“建国工作去了。”王建国守了一夜孩子,回来时候不早了,他将母子三送到家属区门口,就匆匆回去工作。
刘文娟一夜没合眼,眼皮子红肿神情疲惫,军嫂们都没坏心肠,哪怕平时有小矛盾,此时也关心了几句孩子。
“谢嫂子们了,大夫说孩子吃两天药就没事了。”
刘文娟一一谢过关心两孩子的军嫂们,一脸感黯然,搂着儿子拍了拍,旁边小女孩敏感,挣脱曹来喜,跑过来拽住母亲的裤脚偎依着。
母子三个穿着半新不旧的粗布棉衣棉布,衣服洗得发白还有补丁,小女孩仰脸看着亲妈,眼睛眨巴眨巴,泛起水意。
萧瑟的北风中,这么消瘦憔悴的一家三口,看着确实格外可怜。
曹来喜几个也叹了口气,一码归一码,往日有小矛盾,也不妨碍此刻心生怜悯,确实不容易。
在这种黯然的气氛下,只有姜宁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
不对啊?!
这年头穷人多得很,或者说大家都不富,但没谁会好端端揭自己伤疤的呀!
最起码刘文娟看着没这个嗜好,姜宁与对方认识时间不长,接触也就那几次,不过根据前后种种,她也能下判断。
既然这样,那就是有目的,或者有所求的了。
那么,是什么呢?
扫了眼面前憔悴无依的母子三个,电光火石间,姜宁灵光一闪,对了,是工作!
她条件好也另有打算,因此并不在意,但实际上,对于其他军嫂而言,一份月工资三四十块的工作,绝对是顶顶要紧的大事。
不是说,岗位分配,会对家庭困难的军嫂有所倾斜吗?
刘文娟都困难成这样,应该会倾斜得更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