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事,桂枝也是混的,大哥对不起你们。”
他黝黑的面上沟壑纵横,饱经风霜的脸有深深的愧疚之色,看一眼终于挤进家门的姜宁,“好在宁宁没事。”不然,不然,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姜父长叹一声,父母去世得早,兄弟俩十岁出头相依为命,感情很深,虽长大后各自成家,看大哥家里难,他也常常帮忙的。
可惜他退伍回家时,姜大伯都快四十了,这把年纪也没一技之长,工厂是不招的。
农民耕种日晒雨淋,姜大伯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还得为妻女错误给弟弟家低头,姜父看着心里不好受。
“宁宁没事,二丫也不要来了。”强压的道歉,认识不到错误,不改好没用。
“大哥你得回家好好教孩子,不改好日后还要吃亏。”
姜大伯应了,眉心皱得更紧,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孩子不改他已束手无策。
姜大伯领了金桂枝回家,闹剧散场门外乡邻也三两离开,姜宁干脆掩上院门,把外面视线隔绝。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