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吗?”
“夫人,我觉得,对于一个母亲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去看看自已的孩子吧?”苏长欢慢条斯理的回了一句,“您说的这些事,在看过他之后,再跟夫人解释也不迟!夫人,请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根本就懒怠跟陈氏再争辩下去。
陈氏本来还打算要借这个由头,给她来个下马威,却不想,一肚子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她这么明晃晃的扔在了这里,直气得面色青紫,怒叫:“苏长欢,你到底懂不懂礼?”
“敢问夫人,什么叫礼?”苏长欢停住脚步,斜睨了她一眼,“夫人在别人家里,大呼小叫,是为礼吗?”
“孩子的伤情,比你跟人论理,更重要吗?”
她两句轻飘飘的话,便把陈氏堵得死死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氏气得面色青紫,忍不住又要咬牙跺脚狠。
墨晋言看到她这个样子,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紧紧皱起来。
“行了!怎么到哪儿都这副样子?”他低叱了一声,又道:“先去看二郎才是正事!你不是一路都哭叫着担心吗?怎么?这会儿,不担心了?”
陈氏被他说得面如紫茄,心里虚,生怕他现什么,也不敢再僵持,更不敢多说,拿着帕子捂着脸,哭哭啼啼的往屋内走。
屋子里的墨子归,此时正舒舒坦坦的躺在那里,跟墨安歌说话。
苏长欢命人将他的卧房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又燃了炭炉,烘得暖洋洋的。
这床上的被褥,也是她亲手铺的,怕他身上有伤,卧床太久,睡硬了会硌得慌,她还在那薄毯下面,铺了条绒厚*的皮褥子。
他躺在上面,不知有多舒服自在!
他这房间,也是她亲手布置的,知道他喜欢绿植,还专门叫下人从东院搬了几盆过来,放在这屋子里。
这热气烘着,那盆耐寒的兰花,在苏府已然含苞待放,这会儿,却已经悄悄的张开了洁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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